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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面對是這回事

晚上家裡七點要下班時,叔叔和弟弟在牽機車進家門時,發現有一隻母貓躺在家門口,弟弟衝上樓告訴我,正在吃麵的我,馬上下樓去看,她大口大口地喘氣似圖想要站起來,鼻子摻雜著血絲,感覺是被車子撞到,爸爸在旁邊摸著她,馬上衝去找箱子,想要帶她去動物醫院救看看,找了箱子裝著母貓騎著機車出去的我,正在等轉入醫院的紅燈處,沒多久後面有一台機車跟隨停著,轉過頭,竟然是爸爸,很意外也很開心,爸爸陪我到了醫院,給我們熟悉的醫生檢查,醫生說他的眼膜很白,體溫也不到正常溫度,情況很不樂觀,貓幾乎都很敏感看到陌生人通常都會想逃跑,但他虛弱到想掙扎也無力動,想再站起來但後腿沒力,醫生幫他打了止血和止痛針,給我們帶回家自行觀察。 爸爸幫她換了大的箱子讓她躺在箱子裡休息,但是因為是陌生的貓,所以放在家門口觀察,上樓拿了毛巾我又衝下去陪他,看著她很不舒服的喘氣,翻來翻去想要找好的姿勢,想必他的骨頭和內部器官一定很不舒服,我蹲在她旁邊輕輕地撫摸她細軟地毛,想要讓她安心,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麼是對他好的,但是我只知道我想在她身邊陪著他,看著他虎斑紋的紋路,在眼睛旁邊有兩條像是帶太眼鏡曬出來的條紋,耳朵小小翹翹的,觀察他的我,他轉換著姿勢,突然換到正面向我的方向,他的眼睛圓滾滾地很有精神注視著我,我也看著她,她的眼睛和小不點不ㄧ樣,但唯一的共通點他們的毛都好舒服,撫摸著他們的我彷彿也得到了平靜,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,腳麻了,進去坐著看書邊放著電視,電視聲很大聲,但是我卻覺得我聽到很大聲很尖銳的貓聲,衝出去看她,她動著身體無法扭動,又發出了聲音,彷彿要把疼痛發洩出來,而那時的我知道他要離開了,我退了ㄧ步不敢直視著她,輕輕地碰著她,讓她知道我在她旁邊希望他不要害怕,卻又害怕面對,第三聲後他就不動了,一個人在門口也不管是在馬路邊,我蹲在箱子旁邊,大聲地哭了出來,把面對死亡的害怕從身體裡哭了出來,那時的我很想衝上樓告訴家人,希望有人可以在我身邊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決定一個人面對,哭了好久哭到身體都平靜了一下來,在她身邊摸著她幫她唸了佛經,ㄧ個人緩慢地走進家裡,牽了機車,大箱子無法裝進機車裡,但是我也沒有勇敢到抱起她的身體換到小箱子裡,而我也不想再讓家人面對往生也不願上來請求幫忙,不敢換箱子的我,走來走去,換了另ㄧ台機車,好險大箱子就放進去了,又回到了動物醫院,邊摸著她邊和醫生聊天,陪他等著火葬業者到來,醫生放了金紙在箱子裡希望它可以走的順利,醫生說了許多客人的例子,我恍神地聽著,時而回神,火葬先生沒多久就出現帶著箱子離開。 回到家後,剛好遇到爸爸下樓要看她,才告知他已經離開,神經大條的媽媽,也是因為我出門回家後才知道有貓奇遇的事情,弟弟進來房間說了ㄧ些無聊的話,但是我知道他是要安慰我和我對話,而我太驚訝太悲傷地面對死亡,直打悶咯不停,有些反胃酸,也累了!好不容易恢復的精神,也許會漸入佳盡吧! 媽媽說:因為最近開始玩Facebook養魚當農夫,有許多人的寶物水果可以"關照"所以漸漸恢復精神,忘掉小不點離開的悲傷。 而神奇的事,今天下午我們才在聊著個話題時,我就覺得我聽到他的聲音,小小輕輕地喘了ㄧ下,從他經常躺著像塊抹布的地方感覺到他,也許他又跑出去玩了,也許他像朵棉花糖飄走了,但是他ㄧ直都在,一直都在我們的心裡面,彷彿不曾離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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